非酋白柠

请点开哦↓

这里白柠



胡写东西的。

墙头众多
黑塔 k 阿松 魔道 盗笔 福华 全职 四欠 D5 底特律 sally face,b站up主cp我基本都吃。

杂食,特别杂,注意避雷哦,兴起了啥都写。

本质喜欢刀。

我写得不咋样,请不要盗文谢谢您嘞。

更新是啥?

伪白的更新暂且停两天啦,等事情完了再说。


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主伪白】魔人的校园生活23

有一点欲沐管瓜

来玩局狼人杀吧。

参加人员是蓝琳郭桨虚伪欲为沐木老白甜瓜瓦不管。
裁判是死不情愿的副班长王依线同学。

所以说体育课撞在一起是一件非常令人身心愉悦的事,尤其是在月考之后。
因为某些事私下解决了,老白月考考得不错,可以放松玩两天。

一共是八人,两狼三民一女巫一预言家一猎人。

狼每晚可杀一个人,预言家可知道一个人的身份好坏,女巫一共两瓶药,一瓶毒药一瓶解药,每晚只可用一瓶,猎人被杀死或毒死时可带走一人。

王依线清清嗓子,面无表情拖长音,冷淡道:“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有两只安静的狼睁眼。

“请问你们今晚要杀谁?”
两人乱七八糟比划了一阵手语也没协商好,瓦不管在那边不耐烦地催他们快点,换来郭桨意义不明的一声哼笑。

“好的,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你想知道谁的身份?”
紫瞳预言家沉吟半晌,指向瓦不管。王依线给他比个手势,继续。
“预言家闭眼,女巫请睁眼。”

“昨晚死的人是他,你要不要用解药?”
女巫点头。
“好,那你要不要用毒药?”
一晚最多一瓶,走流程而已,女巫乖巧闭眼。

“女巫闭眼,猎人请睁眼——”
“猎人,猎人,猎人你怎么不睁眼???快让我看看你是哪个小崽子。”

瓦不管没忍住笑出声,凑过去对甜瓜道:“这么傻的猎人只能是老白吧,要不就是眼睛太小王依线看不见哈哈哈哈”

欧的白坐在他对面闭眼控诉:“说什么呢魔人!我听见了!”
瓦不管吐舌,甜瓜也许是脑子一抽,想着老白可能看不见亲情配音。
“prprpr”

“????甜瓜瓦不管你们在干嘛??裁判他们是不是在亲唔——”
沐木理解状捂住这个魔人的嘴:“他们自个亲,我们不要打扰。来,老白亲一个。”

欧的白:???!

本来安安静静听戏的欲为同学不乐意了:“干什么呢干什么,又跟别人亲嘴啊。”
虚伪委屈,但虚伪不说,试图越过甜瓜瓦不管抚摸老白的爪子。

王依线头疼,现场唯二的女生已经拿出来手机开始耍,干脆一挥手:“好了好了睁眼睁眼,昨晚平安夜,没人死。”

那就说明女巫救人了。

老白想都不想直接投瓦不管:“他太烦了,出去。”

瓦不管靠在甜瓜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后者的手,宛如一个中世纪贵妇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那我投猪精欧的白。”

欲为举手:“我怀疑瓦不管刚刚在狼人睁眼的时候催是在混淆视听,所以我投蓝琳。”
蓝琳:???我惹你了?

  

王依线友情提醒:“女巫可以考虑跳身份,因为你只剩一瓶毒药了。”

但倔强的女巫拒绝。

好的继续投票。沐木思考了两秒,投了欲为。
“不管,我就要投老欲为,我在这个游戏中没有参与感——”
“沐木你相信我,我是个好人。”

沐木没有参与感,他是民?  

最后虚伪默默投了甜瓜,郭桨投了沐木,蓝琳投了郭桨,甜瓜投了虚伪。
目前一人一票没人被淘汰继续游戏。

第二轮。

狼人杀死了拥有酒红色头发的猎人,预言家查看了蓝琳的身份,女巫没有使用毒药。

甜瓜死了。

“我是猎人,”甜瓜举起属于他的那张纸条——老白刚刚草率写的——上面两个鲜红的大字:猎人。
“现在我要带一个小朋友走,是谁这么幸运呢?”

“我选择瓦不管。”
都准备和甜瓜暂时分别的瓦同学懵逼了。
“我……?”
甜瓜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就你。”

你们的革命感情真让人感动。
瓦不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声泪俱下:“可是我还想再玩两把……”

眼看甜瓜有点动摇,王依线冷漠:“没人反对好的甜瓜瓦不管出局快投票。”

甜瓜拉着瓦不管就去死亡聊天区悄悄咬耳朵。
“哎呀,这样就可以看到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嘛。”
“有点道理哦。”

投票时间。

“为什么这个欲为一直不说话,我觉得他是狼。(白)”

“老白你太活跃啦我投你!(沐)”

“我投沐木。(伪)”

“哎呀这个必须支持沐木一下,我投老白。(欲)”

最后老白投欲为,沐木投虚伪,虚伪投沐木,欲为投老白。两个女孩子直接弃票,没有任何存在感。

  

平票无人出局。

  

第三轮。

栗发和白发两只狼睁眼。

第一轮杀了老白,那么女巫应该不是虚伪就是郭桨,预言家可能是蓝琳或者欲为,但没有怀疑他们俩。

那这局杀女巫,一会尽量把预言家票出去有机率赢。
狼安心地闭眼。

预言家睁眼。懊恼于前两轮验出的全是好人,这次指向沐木。王依线比个手势,对方满足地闭眼。

女巫睁眼,发现自己GG了,使用毒药带走一人。

天亮了。

“昨晚死了两个人,是欲为和虚伪——”  

“游戏结束,狼赢了。 ”     

虚伪摊手:“我是女巫,带走的是欲为。” 

欲为长腿一跨就要过去掐虚伪:“我是预言家!!你带我干嘛!”

虚伪站起来就跑:“点豆豆点的怪我咯——”

“怎么滴你还挺自豪??”    
白狼和沐狼靠在一起嘲笑他们:“使不得使不得,这局本来可以输的,怎么就赢了呢你说这。”

蓝琳和郭桨毫无波澜,甚至开始联机打游戏。
“我俩是民,over。”

早已出局村民瓦不管并不care输赢,早拉着甜瓜买零食去了。

话说回来,你们还真敢相信沐木和欧的白两个戏精啊。

第一轮老白自刀骗药,女巫虚伪毫不犹豫救,预言家从头到尾没有跳身份说明没有验出一匹狼,郭桨蓝琳直接手机开游戏很有可能是民,甜瓜猎人带走第一个村民瓦不管。 

  

怎么说呢,这局赢得有点轻松。

欧的白笑眯眯地摇摇牌:“要不要再来一把?”  

沐木看了眼表:“估计不行,快下课了,话说村民真的没有参与感啊。” 

“真的啊。”当了五局狼的欧的白感叹。

“真的啊。”四局女巫一局狼的沐木感叹。

                

【主伪白】魔人的校园生活 22


“同志们,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欧的白站在讲台上叉腰故作严肃地宣布,下面人也一本正经地听,“你们先听哪一个?”

一只沐木此时冲了进来。
“同学们有个好消息!”他见老白在讲台上,忙摆手示意对方先说,后者才矜持又严肃地一点头转回去扬扬手里的本子。

“好消息是语文老师这周不在,这是提前布置好的作业,坏消息是班主任会时不时来看我们。好了完事,沐木,请。”

沐木靠了门上,看似特别不经意地开口:“哦,也没什么,就是班主任今天不在而已。”

十班前提假模假样做作地“哦——”一声了事,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他们内心是多么托马斯回旋爆炸浪得飞起,只是碍于门外冷漠脸的数学老师不敢造次。
毕竟第一次月考文科数学那么简单的题,全班五十多个人及格了七个。

七个啊。
想刚发卷子时老师报社的表情,十班乖巧得只想原地去世。数学老师痛心疾首,痛苦万分,痛改前非,啊不是,不过她很快振作起来,一拍桌子粉尘飞扬。
“你们知道隔壁班及格了几个吗?”
下面人小心翼翼道:“额,十个?”
“不,三个。”
哦。
你这么一说我们突然有底气了不少呢。

下午第三节课。
语文课。
你懂我意思吧.jpg
当时沐木特地选了四人一排,干啥都方便,老白和沐木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给,刀。”老白接刀。
“诺,筷子。”沐木接筷子。

下午第三节课嘛,距离晚饭还有一节课,正在长身体的男生更容易饿,平常这个时候吃块饼干垫垫也就过去了。
老白:不,我们要做最别致的那个。
瓦不管看那边两人一脸冷静地捣鼓,凑上去热闹:“好像挺好玩的,我也来吧?”顺便拉上了发呆的甜瓜。

上课偷吃东西的精髓是什么?
表情要严肃,动作要快,虽说老师不在但由于年级主任成天瞎溜达的尿性,老白全程严肃脸,拿水果刀把苹果切成块状,沐木也板起脸,手不知在下面忙活着什么,再一看,嚯,速食面,他正努力将调料调匀一点好吃。
瓦不管和甜瓜加入了这个大部队,甜瓜轻车熟路摸出橘子开始剥,瓦不管直接拿出了巧克力和薯片。
四人吃吃喝喝撸猫猫,好不快哉。

副班长坐不住了,过来警告似的敲敲沐木的桌面:“唉唉,干什么呢?几位大佬?”
沐•班长•木不慌不忙继续安静吃面,欧的•语文课代表•白顺手递去一瓣苹果,瓦不•体委•管呲牙递巧克力,甜•美术课代表•瓜距离有点远,乖巧吃橘。

那你们四个就好棒棒。
副班长王依线面无表情地来,拿了零食摸猫头面无表情地走了。
不带一丝留念。
还能怎么办,对方太强大,小狼蛛和四个六阶怕不是脑阔都要被捶爆。
不过十班显然深得以前五班安静打架的精髓,该吃吃,该写作业写作业,该闹闹,但没声,整的好像一个班都在演默剧。
那边两个无声唱歌的停一停。

这边。
沐木接过老白递来的苹果,低声问他:“你和虚伪怎么样了?”
欧的白动作一顿,轻声回:“……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没心情面对他,但又想要一个解释。 ”

事情是挺长的,也挺麻烦的。
沐木还是抿嘴听老白讲完,他之前就听欲为说过一部分,连上老白的事情就真相大白,这本来没有什么,就是不知道现在老白听不听得进去。
“老白,如果他解释了,你接受吗?”
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欧的白垂下眼帘,重新安静下来。沐木不想催他,也安静吃东西去了。那边的管瓜不知道说了什么,扯着对方的脸不撒手。
小孩子吗这俩人。

“……会。”
这个回答太微弱,沐木差点没听到。
“他敢说,我就敢信。”
沐木抱拳拱手以示敬意:“你那么相信他?”

“我不信,我只是喜欢他。”
“好的,这个事很简单。第一,方曼——你认为的虚伪女朋友——是虚伪他小妈,亲的。第二,他家反同,逼你俩分手。”
“就是这样。”

欧的白又沉默了。他抢了瓦不管的橘子,两人无声地扭打了一会还是被抢了过来。
他就是这样,沐木叹气,不管有什么都不说,想自己扛着,消化难过抚平伤口。
可是这次的伤口有点大。
也不知道老白现在在想什么呢。
下课铃打了。

第八节课也是语文,老白领读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虚伪……”

白哥哥你念的啥啊白哥哥!白哥哥你清醒一点!
十班的人也不是很清醒,乱七八糟稀稀拉拉就跟着念。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虚伪——”

清醒的沐管瓜:?????

吃饭。
终于到了晚饭时间了,老白恍惚了一下午,被沐木拉着出了教室门,刚拐了个弯,看见虚伪带着欲为从四楼蹿下来才一振。

虚伪坚强地迎着班主任虎视眈眈的眼神,拉上欲为就一路狂奔,跑到一楼还要装不经意路过慢悠悠小心翼翼踱到老白面前。
是戏精本精了。
欲为好无奈的,还不得不陪他演。
“呀,沐木吖你和我吃饭去嘛?”
“老欲为吖,走吧走吧。”
于是沐木欢快地挽着欲为跑了,剩下两人相对无言。
“虚伪,我……唔”
虚伪不敢听,害怕他说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胳膊一揽简单粗暴地把老白摁进自己怀里。
“老白,别走,你听我解释这几天的事。”
欧的白平静地靠在他胸膛上,听见一颗真挚炽热的心脏跳动的轰鸣。他闭上了眼,想起沐木问他的那句话。
“我不走。”

哪能有走得了呢,我的心落在你那里没拿回来呢,这辈子都不走。
老白抱住了虚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就好像以前那样,眼泪兜兜转转还是漏了两点。
“虚伪,你喜欢我吗?”
“特别特别喜欢。”
“那就好。”

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你只要不放手我就不走,你说什么我都信。
欧的白咧嘴。
因为我喜欢你。

我超喜欢你的。

————————————————

有点草率的一章
凑合凑合看

【伪白】真正的梦

cp伪白
注意避雷
不要上升真人
很乱
很短小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经历,会偶尔分不清现实与梦。


因为梦见吃了咖喱所以记错以为自己昨天中午吃的咖喱之类的事。
可欧的白这个症状就比较严重。
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是把一天发生的事和梦记下来,为了省时间有时候没写清楚写的都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


自从有意识的记录自己的梦开始,老白就发现了不对。
某天梦见了第二天语文老师请假,上课玩了一节课,他甚至还能想起来小沐木拎着刀冷静地问他们吃梨吗,再一回头看见后门死亡凝视的班主任。
超吓人。


第二天。语文老师请假。
小沐木乐呵呵地从包里掏出他的五十米大刀,拿出一个梨。
“老白,吃不吃?”
求您回头。
欧的白奋笔疾书并疯狂暗示沐木,纸上提示刚写下一半,就听见班主任优雅又不失严肃的用力一咳,沐木拿刀的手微微颤抖。
“沐木你出来一下。”
哦豁,完蛋。


从那天起,老白经常做这样的梦,有时候是未来几天,有时候是明天,渐渐地连其他梦都不做了。
因为太过相像,学校里的生活总是分不清年月,欧的白开始混乱了。


“唉瓦不管,咱们中午去吃炸酱面吧?好久没吃了唉。”
“???说什么呢你,你不这几天都吃的炸酱面吗?”
老白拿书包的手一顿。“那你昨天吃的饺子?”
瓦不管直接去探老白的头:“没傻啊,昨天咱们一起吃的炸酱面啊。”
“滚呐猪精,记错了而已,吃饭去吃饭去。”


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影响到了生活,老白不得不试图鉴别梦与现实。
梦中想要什么都可以实现。
可是老白这人有一种天生的好运气,想要什么也基本可以实现。
那没有实现的事也可以理解为梦境为了增加真实性而故意产生的。
所以到底哪一边是现实?


这本身就是个悖论。
欧的白双手抱头懵逼只jio的脑阔疼。
虚伪看着好笑过去拍拍他:“老白,你没事吧?”
他看着这人偷偷拿手机查了什么,表情从淡定变成绝望懵逼,然后再默默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欧的白抬头一恍惚,这谁来着,哦对虚伪。
虚伪背着阳光对他笑:“睡迷糊了?”
欧的白也笑:“是啊。”
夕阳的余晖撒进教室,少年的身影几乎定格成一副油画。
没关系,只要他还在就好。
只要虚伪还在就好。


欧的白当晚就梦见他们班了。
他和瓦不管扯皮,和甜瓜闹,找沐木一起吃饭,一切都很正常,老白也没觉得也什么不对,好像事实本该如此。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人在梦里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的。
欧的白在梦里度过了快乐的一天,直到梦里的晚上,他盖好被子,拍松枕头躺下,对着并不存在的人轻轻地低语:“晚安。”
“……”等了一阵没人回应,老白探个头,望向自己的对铺:“你的晚安呢?”
对床的忽悠敷衍地哼唧:“嗯嗯嗯,晚安。”
老白一愣。我的对床不是……那个谁?
谁来着,就是忽悠吧。
笃定后,老白安心睡去了。


欧的白醒了,一抬头,和刚起床迷迷瞪瞪的虚某人对脸懵逼。
这就对了嘛,我对床是虚伪嘛。


虚伪揉揉眼睛,声音中带着笑:“怎么了老白,做噩梦啦?”
老白哼:“是吖,做噩梦了,梦见你死了呢。”
“哇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哦。”
“hhhh我还梦见过你有女朋友了呢。”
“不可能的,我的女朋友是欧的白。”
“又开始了,说什么b话呢。”






欧的白醒了。
他很少半夜醒,尤其是梦做得正开心的时候。
梦里的他分不清现实和梦,也记不得真正现实的事。


像从噩梦惊醒般,老白叹气,轻车熟路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旧手机,在搜索栏里慢条斯理地输入“欧的白”。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虚伪发的:“老白,我有女朋友了。”


本来还像多睡会的。
他用指尖蹭蹭手机背面的血迹,没声地叹气。
梦已经被我杀死了。
可惜他不在了。





【现插播一条新闻,一失踪一周的高中男子尸体在本地郊区被发现,警方正积极查找线索,如有线索者,可通过……】


可惜他不在了。
欧的白勾起嘴角。

【伪白】照常

cp伪白
注意避雷
不要上升真人







AM8:05
闹钟响了。欧的白顶着黑眼圈从被窝里露出小脑袋顺手关掉。老白有个坏毛病,睡觉喜欢蒙头,某人说了他好多次都不改。
起床,穿衣,洗漱,吃饭。

手机闹钟响了,虚伪迷迷糊糊把它充上电,扒拉开微信看一眼,没消息,随手定了十点的表,又爬回去躺尸。

AM8:40
收拾完自己,欧的白下意识拿起手机准备催某人起床,点开微信愣神了一下,最终还是关掉,开了游戏。
玩两把娱乐局放松一下吧。

虚伪醒了。人那该死的生物钟,以前总有人这个点叫他,现在想睡都睡不着。
虚伪无声地叹气。
算了,起来洗漱吧。

AM9:15
欧的白开了直播,手把手教你如何把屠夫溜自闭。
【上头了上头了】
【屠夫玩家-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白牛逼】
【老白溜了几百秒了机还没开完啊】
【毕竟是单排】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666】
【平地溜狗可还行】
【哎嘿咬不到~】
欧的白匆忙扫了几眼弹幕,啥都没入他法眼只记得一句。
【屠皇不容易啊。】
这句话像把小刀,快速地在老白心上划了一道。伤口没疼也没流血,它就在那摆着,让人不舒服。
不知名的情绪很快被刷666和哈哈哈的弹幕给压没了,但老白莫名其妙又想起一对平静漆黑的眼眸。
“好吧大宝贝们,这局完了我打两把小,咳,红蝶,让你们见识一下。”


虚伪一上游戏,消息闪个不停。
打开一看,好家伙,微笑不知道邀请了他多少回,整个消息界面都是他。

您的好友微笑邀请您进入组队。

虚伪笑,点下绿色按键,一边把窗口缩小打开YY,邀请微笑。
“哎呀虚伪你来了,排位……排位一会开,咱俩玩几句自定义约瑟夫吧?练练手。”
“那是我锤你,还是你锤我吖——”
“互相锤行不行,话说约瑟夫翻窗踹板子快吗?一会试一下。”
踹板子,踹什么板子,小丑直接拉锯砍掉。虚伪有点好笑自己幼稚的想法,哼笑着点烟。

如果是虚伪打娱乐局,比起踹板子,可能会不用技能干追试速度啥的吧。

AM11:05
该吃饭了,欧的白想着直播得也差不多了,吃个饭排位,下午的排位,然后晚上甜蜜之家。
完美。
唔,冰箱好像没什么了,有鸡蛋,有菜。
于是欧的白成功地做了一锅西红柿炒鸡蛋炒大米炒馍块。
别说,还挺好吃。
欧的白又想起有一次某人来找他,看到自己做的饭一言难尽的表情。
哼哼,我做饭其实还可以,但我不给你做。

麻溜吃完,洗碗刷锅,欧的白笑着笑着想到什么突然就安静下来。
我开玩笑的。

中午肯定是外卖啦。
虚伪叼着烟给外卖小哥开门,道谢后回到电脑桌前开吃。
黄焖鸡敲——好吃,虚伪幸福地眯眼,又起身去拿了一瓶冰可乐。
人生啊。
吃饱喝足虚某人歇了一会,想着某人以前做的黑暗料理傻fufu地笑出声。
两种主食到底是怎么炒到一起的话说。某人穿着粉色围裙还骂骂咧咧气鼓鼓地戳他:“这叫创意,你这个魔人!快吃,不许说不好吃,我做的一定好吃好吧。”
对对对,你做的最好吃。
虚伪伸个懒腰,快十二点了,开播。

PM2:15
排位打完了欧的白也快累死了,匆匆忙忙下了播去睡午觉。

虚伪刚刚开始和微笑浪,正是high的时候。
前者叼着一袋奶,奶声奶气含糊地指挥,头发有点遮视线,他也没多想,用力一甩头。
结果就是牛奶由于惯性欢快地飞了出去还怼了虚伪一脸白色液体。
摄像头是开的。
哦,爽。
弹幕过年一样,已经要笑掉头了,微笑从弹幕了解情况后也开始疯狂嘲笑他。

“哇——头有一、、大。”但虚某人还是坚强地顶着一头奶味和一脸滴滴答答往下流的奶打完这局再去收拾,一边锄着拖把一边对弹幕碎碎念感叹。
“有时候想找个贤惠的对象,给我做饭收拾屋子的那种。”
【虚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不愧是伪酱!】
【撒奶主播,关注了。】
【伪酱以前没人给你收拾嘛?】
【放过那个拖把,让我来!】
【老公我在这呢】
虚伪一顿,笑了笑,没吭声。

PM4:25
欧的白醒了。但他并不想起来,只想在床上葛优瘫思考人生。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那股收拾屋子的勤快劲从哪里来的,还不是自己的屋子,可能是因为某人房间实在太乱,或者是太忙没空收拾,或者是某人开玩笑说“贤妻良母”赌气收拾,反正就折腾了一下午,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好笑。
不行了不行了,人老了,不想动了。老白翻了个身,刷着手机,盘算着什么时候和甜瓜他们去面基。

虚伪有些累了,看表,一会七点开排位的话,还有点时间,可以玩一会或睡觉。虚•羸弱•伪在打招呼下播后,乖乖上床躺好定表。
“午安。”也不知道在向谁说。
意识到不会有人会回他时,虚伪一愣,还是拉好被子睡去了。

PM6:40
欧的白在床上赖了一会,还是尽责地打开了直播间。
“我又回来啦!今天是哪个幸运的小屠夫会被我溜呢?”
【小屠夫可还行】
【屠夫玩家又要自闭了哈哈哈】
【可怜】
【现在我要抓一个求生者上椅,是谁这么幸运呢】
“好了,今天依旧是魔人团……咳魔人联盟的四排。小十六?你进来了吗?”
“老白?我来了我来了。”
“你好慢吖,比瓦不管还慢。”
“宝贝我听到你在叫我?”
“哇开始了开始了,快准备。”
“欧的白我选个快乐锋男,一会救你。”
“你救我可还行。”
“毕竟你是我的宝贝——”
“说什么b话呢,这个人真是。”
“田川先生怎么不讲话,你没事吧,先生?”
“他在闭麦和直播间讲骚话,没事的”
“真的,甜瓜这个魔人迟早被封。”



虚伪起床了。
表定了十几个差点都没把他轰起来,幸好赶上了,直播排位吧。
期间,贤儿喊他晚上四排双监管开黑,虚伪答应了,快乐就完事了。
今天战绩还可以,有输有翻盘,很正常的一天。
没有遇见某人。

PM9:20
晚饭时间——
老白也懒得再去厨房做什么,点外卖算了。老白就看手机一眼,瓦不管在耳机里疯狂轰炸他:“啊啊啊欧的白白鸽鸽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白赶紧抬头:“咋的了咋的了管管,叫啥呢你咋滴啦?”
瓦不管一波残血操作躲过一刀,对着耳机叫:“屠夫是你粉丝!!”
“所以呢?”
“他不是我粉丝……啊!!!”一声尖叫后,瓦不管算是到站了。“他带的闪现!!”
“哦豁,弟中弟,怎么回事弟中弟,怎么就上椅了呢?”
“失误失误,老白快救我救我,我jio的我还能活”
“你jio的可还行”
蜘蛛屠夫很快乐,甚至转起了圈圈。
看欧的白来了,甚至在地上开始拉丝写字。
【白】
欧的白一乐:“哦真的是我粉丝呀,还写个白。”
“老白你先救我!!”
“不急,你看你看,我还和他一起转圈圈哈哈哈!”
“欧的白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就很快乐,哎——你看我转圈圈——呀!!!”
老白一边和瓦不管瞎扯一边转,万万没想到电机一开屠夫快乐地一刀斩平A老白当场GG。
“卧槽老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浪!你下次救不救我啊?”

“啊???????”
欧的白懵逼,甚至放弃挣扎,抱有一丝希望jio的这个人会佛。
路过椅子了!nice!
路过大门了!
唉?

然后老白就被牵着跨越大半个地图挂进了地下室。
哇靠,这,这有点过分吧。
赛后。
欧的白愤怒打字:你干什么你这个魔人,说好佛了最后突然!我现在有点想把你开除粉籍兄弟。
对面也不知道是个妹子还是汉子,开头秒回QAQ,看老白也不是真生气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给你一个人皇的尊严。
这话好耳熟哦。
老白几乎没过脑子打上下一句话:那你下次让我地下室先翻个箱子。
哼哼,老白打完憨笑两声,想了想还是删掉发了句:谢谢您嘞。
屠夫发个笑脸也就没回了。




虚伪减肥,晚上不吃饭,有点饿呀,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又叼了靓仔牛奶。
你忘记中午的惨案了吗虚伪先生。
虚伪信誓旦旦,这次一定能好好喝完,然后刚刚叼起来就受了教练亲切的问候。
【晚上记得别吃饭哦。】
你就是个魔鬼。
虚伪叹气,算了算了,开游戏去。

PM10:40
欧的白在思考。
魔人团33期是不是该出了。
粉丝总嚎叫着为什么33期过审那么慢啊,是不是你们ac话说太多了。
欧的白知道粉丝们暗示着什么,只是没办法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管了先玩两把内斗做素材。
叫上谁呢?他,甜瓜瓦不管,嗯,还有谁呢?还少一个人。
少一个人啊。
老白的眼神忽的一暗。
少什么人,不少,还多了一个。十六和流萤叫谁比较好呢?
这个问题很大,要慌。

虚伪打开日记。
今天用约瑟夫的素材局已经录好了,一会更新。
那和贤儿玩一把双监管模式放松一下,嗯,日常选小丑。皮肤,童年烙印。
这皮肤……
虚伪点烟,沉默地又点开了监管者那栏。
还是用歌手吧。

PM11:40
老白开始玩甜蜜之家。
“哇小给给来了我们躲起来。”
“蹲下即隐身??她怎么看不见我。”
“有,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
“哇啊!!!!这是啥啊,对不起我错了错了小给给!!小给给——”





虚伪下播。洗漱睡觉。



AM1:00
欧的白下播上床睡觉。
他对着黑夜轻到:“晚安。”







你看,他的世界少一个他照样转,他的世界缺一个他也没什么影响。偶尔会想起曾经那么好的关系啊,会感叹,然后就没了,因为他们都特别清楚那种关系那个时候的不论是友谊还是爱情的东西已经泯灭了。

你看,他们不需要对方也能过得很好,就好像从未遇见过。

hi谢谢你看我的主页!

这里白柠!
小号是 @苦巧
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走小号
是个杂食所以可以放心和我唠cp

还有看文时看清cp

墙头众多

aph  k  阿松  盗笔 福华 全职 四欠 D5 底特律 ib sally face,b站游戏up主cp我基本都吃。

最近沉迷D5和白哥哥。

有两个女儿王依线和严机。

请不要吵架,盗文。
(我写这么烂真的有人会盗么)
(一个突然知道怎么置顶的傻子)

我改名啦!经常撞圈名,所以干脆改成白柠!请多指教!

不想更新,莫名其妙写了两个女儿的故事

大概是读大学时候的事

至于后续,有人催再写


王依线某晚被马简拉出去唱K。
去的不都是认识的人,王依线还是勉强陪她去了。
马简这个人,王依线对外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方面是私心不想承认严机仅仅是自己的朋友——这让某人难过了好一阵——一方面是这人热情能帮自己应付别人。

但就是不识趣。

王依线千推万推还是被灌了几杯酒。她头疼中又想起严机,那姑娘在的话一定会认真地告诉人群她酒精过敏,喝多了会死人的。
通常严机难得严肃的神情能唬住场面,她也就得了赦免,能找个角落安静喝果汁,就算有哪个男生不甘心想骂上严机这个不识好歹的几句都会被她笑嘻嘻地怼回去,严机怼人也是尖牙利齿的,吃不了亏,也知道分寸,不至于把聚会弄得不甚愉快。

明明是骗她的,搞的现在王依线都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你看,马简就没有她好骗。

等王依线晕晕乎乎带着酒气回合租的小空间时,严机穿着睡裙披散着刚洗完的头发,怀里抱着布偶熊,正坐在电视前嘟嘟囔囔地呜咽。
沙发离电视有些距离,一看严机就是不想带眼镜直接铺了瑜伽垫坐在前面,坐也不肯好好坐,非抱个什么东西支撑着自个。

她在哭什么?某人因为这可能不属于她的泪有些烦躁。

王依线误会了,严机这眼泪是为了别人而掉,不过是她一直喜欢的几个动漫人物,纠纠缠缠历经磨难大结局还是没有在一起,天煞的官方还做了回忆杀,一路从打闹欢喜到各自死伤,看得人心尖疼。
严机带着耳机哭得投入,也没听见王依线回来。

严机是个蛮要强的女生,真正哭的次数不多,还都是在王依线跟前。按平日两人装出的一片和谐的相处模式,王依线应该上去柔声安慰她,用指尖揩干泪水,问问她怎么啦,要不要纸巾之类。

但也许是因为她喝酒了,亦或者因为马简喝醉大着舌头告诉她有个男生在追严机,暗示着让她离严机远一些作为挽留她的借口,或者是她隐约意识到什么恐慌似的,王依线心情差得要命。换完鞋,把包一甩,猛地从背后一把搂住严机。
严机吓得哭声一顿,闻到熟悉的柠檬味才安心下来。

  
“王依线你回来啦,今天比昨天早呀。”
刚刚还小声地啜泣,她鼻尖是红的,音色有点没收回去的哑,眼角还挂着要掉不掉的几滴水,回头看王依线笑,笑里都带着苦。

王依线更烦了,什么叫“今天比昨天早”,你打算趁我不在好好哭一场结果被我看见了?你在哭什么?是为了……我吗?

王依线不傻,只是不善言辞,就算严机再小心翼翼地伪装,也能感觉到严机喜欢她,但她替严机不值,两个女生能有什么未来不是?王依线总是那么理性,她总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但严机傻乎乎的,属于就算知道山的那边什么都没有,只要她想去就会不远万里去看看的人,就算结果是空无一物,她也开心。

最近王依线态度是有点恶劣,可对天发誓那只是因为该死的英语论文。
她在哭自己不理她吗?
然后呢,这个傻子就要放弃了?找那个男生?
这也许是正常的,从初一到大四,再大的恋爱热情都该熄火,何况两人就没在一起过。

王依线沉默地抱着严机,把脸埋进她肩窝,嗅到了清新的柠檬味,是两人一起挑的洗发水的味道。

严机被她难得的主动惊到,刚想去摸摸头,才迟钝地品出有酒气,忙拍拍王依线示意她起来。
“你被灌酒了?你不是酒精过敏嘛,起来我看一下你有没有起疹,有没有哪里疼?唉我买了维生素C你吃点吧?”
王依线顺从地让严机把她拉起来,看严机翻箱倒柜找药,慢条斯理开口:“你买维生素C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依线今天特别听话,严机理所当然带着小得意:“怕你逞强喝酒,问医生买了点,还有别的药,名字记不清。找到了,诺,你先吃吧,要是实在难受了跟我说,带你去诊所看看。”

王依线没动,道:“骗你的,我没有酒精过敏,只是不想喝的借口。”
严机一愣,尴尬地把手缩回来,随即又笑了:“嘛,你没事就好,维生素平常也能吃,不亏不亏。”

王依线含糊地应声,又道:“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晕的慌。”
“好呀。”
严机把王依线胳膊扛在肩上,作势要背她,可惜身高不同意,本人也皱眉拒绝了。
“扶着就好,不要背。”
严机点头,专心地盯着脚下走。
王依线脚步虚浮,往严机房间挪,后者光顾着扶起这个比自己高的女生,就这么把她送进自己的房间,等王依线毫不客气地坐下才发现。
“唔啊对不起,走错了,你还能起来吗?回你房间。”
王依线把拖鞋一蹬头一扭缩进严机的床:“不用。”

后者没说什么,转头去倒热水,心里长叹一声今天恐怕要打地铺了。
王依线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睡她的床,虽说她今天睡严机床上也蛮新奇的。

这床不同于她自己的,太软和,是严机的风格,王依线迷迷瞪瞪就睡着了。

严机端水回来,看某人卧在床上不动,小声喊了几句线姐也没动静。
看来是真睡着了。
严机悄悄放下水杯,把床上人翻过来,用指尖描绘着她的眉眼微微出神,又想到那个动漫了。

动漫中那两个女孩子怎么怎么甜蜜,怎么怎么苦难,折射到现实竟和她们如此相像,可她的线姐从来不是什么甜蜜蜜的糖果,更像是冷冽的风,刮过去就完了,才不和你缠缠绵绵,她们关系还没动漫中两人好,未来分开也是必然的。

可是严机舍不得,这么好的姑娘呐,让给谁她都不肯,可这么着会耽误人的对吧?严机知道自己一厢情愿,逼王依线成了自己的朋友,大学毕业后,这也延续不了多久,只被允许沉溺着一会。
一会就一会吧,总比没有强。
严机把指尖收回来,像蝴蝶飞累了停在花蕊上停歇,她吻上王依线的唇,浅浅的一下。呼吸交融在一起,慢慢分开后严机也不愿起身,离得极近,悲哀地凝视着她的朋友,她的舍友,她的暗恋对象,她永远得不到的那个人。

直至眼角那滴泪终于滑下漏在王依线脸上,严机才发现自己又哭了,慌乱小心地抹去对方脸上的那点水渍,赶紧坐直准备去洗脸销毁证据,一边暗骂自己今天想得太多,过于矫情。
严机刚站到一半,就被身后一声冷冷的询问惊得僵在原地。

【你在哭什么?】

刚刚和基友讨论四大欠王和魔人团的共同点。

我:都是四个人。

基友:啊是的,还有身边都有一对很甜的CP

我:四欠k漏,魔人欲沐对吧。

基友:都有一个老大或者说老妈一样的角色。

我:魔人欧的白,四欠路人,没毛病

基友:都有一个人有对象。

我:魔人老白,四欠白鼠。

基友:都有出过四个人合作的作品。

我:这是当然的啊。

基友:都有专属的称呼。

我:你是说虚白瓦瓜的魔人嘛wwww还有四欠的贱狗。

基友:对的√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还有啥吗?

基友:都散了。

我:哦对,嗯??你给我等一下啊你这个魔鬼????